咋舌。
“这么在意舆论?”
“?”晏铭的脏话差点就脱口而出,忽然被某个声音抢了话头,他望过去,发现是连易延在跟自己说话。
连易延坐在他旁边靠窗的座位上,说话时也依旧看向窗外,侧脸平静得近乎漠然。
晏铭还以为他睡着了,毕竟从坐上车开始连易延就没发出过任何动静,晏铭觉得他是懒得搭理自己,完全没想到他会主动跟自己搭话。
毕竟连易延性格孤僻,人既霸道又古怪,跟自己说过最多的话就是训练相关,其余时间毫无交集。
连易延的那句话表面上看起来是个疑问句,实则是个肯定到不能再肯定的陈述句,因为心中膨胀的偏见,晏铭怎么听怎么觉得连易延是在嘲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