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兜帽双手插兜,即便是在室内他也依旧更习惯戴着卫衣的兜帽,兜帽掩住他的半边侧脸,在脸颊边落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怎么样了。”洛鸢突然问。
“什么?”连易延没听懂。
“我说你的手,”洛鸢的语气里透着股不情不愿的关心,“怎么样了。”
原来洛鸢关注的是这个。
“没什么大事。”连易延普通而又平静地回复。
“真的没事了?”洛鸢蹙眉,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话,“手伸出来给我看下。”
连易延没伸手,他没理由要听洛鸢的话,洛鸢说什么他就干什么,因为从来都只有连易延让别人听话的份,洛鸢也不例外。
洛鸢见他没反应,干脆走到他的面前,二话不说就把连易延的胳膊拽过来,仔细查看连易延被烫伤的手背。
“不是还红着吗?”洛鸢轻轻地嗤了一声,似乎是在表示果然不能相信连易延所说的话,“你确定这叫没事?”
“不管怎样,我劝你去买点烫伤膏涂,免得出什么毛病了,还要来找我们队伍的成员索赔。”洛鸢依然是那副阴阳怪气的腔调,“到时候可别大大小小的毛病都出来了,要是故意碰瓷我们可是不会管的。”
“你想多了。”连易延淡淡地回答。
连易延确实没准备追究什么,这场意外到此为止,对所有人都好,顶多是连易延自己吃了点微不足道的亏。
“只是被烫着,你算是够幸运的了。”洛鸢又说,“如果那杯子碎了呢?要是被玻璃碎片划伤,你现在就得去医院包扎了。”
“洛鸢。”连易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你现在,是在用什么身份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