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跟连易延相处多年彼此熟知的邓经理,也不例外。
昨天晚上,他跟晏铭的谈话结束后,晏铭黑着脸从电竞椅上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跑出了训练室。
没过多久,邓经理就火急火燎地推开连易延的宿舍门,找他谈话。
连易延算算时间,是差不多了,他起身开门,淡定地将满头大汗的邓经理迎进了房间。
“易延,你在搞什么?!”邓经理急得焦头烂额,开门见山地问他,“家容是喊你劝晏铭参加训练赛,没喊你叫他走人啊!”
“这就是劝的结果。”连易延面色自若地回答道,“我让他选,是他自己选择的,怪不得别人。”
“哎呀,晏铭那个脾气你还不知道啊?!”邓经理心急如焚,跺脚道,“他一时冲动说的话能放在心上吗?你怎么还认真了啊!”
“之前他不打排位,你说随他去,现在他不想打训练赛,你也要让他随便吗?”连易延冷声道,“不想努力的人,你再怎么劝都没用。”
“晏铭毕竟是年轻人,心浮气躁些也是正常的,他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以慢慢改啊,你何苦跟他置气呢。”邓经理冷静了些许,开启劝导模式,“你要是不听你的,我帮你说说他,说到他听为止。”
“抱歉,我没那么多耐心。”连易延面无表情地截断了他的话。
连易延油盐不进的样子让邓经理感到十分头疼,他也知道,但凡是连易延所决定好的事情,那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易延,我知道,”邓经理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晏铭这孩子确实是不听话,你管他也是管得辛苦,我请你回来当他的教练,可到现在他也没多大进步,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他不配合,不努力。但是怎么说,我们都要先挺过这个赛季,然后再看看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