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碌无为甘心屈于他下,替他磨墨奉笔,在雨夜里奔劳。
范正廉看一眼恭敬立在一边的祁川,笑容更舒心了。
他随手翻了翻手中手中名册。
名册中人已提前将打点的银钱送与他,诚然,这一部分银钱中,还得分一部分给礼部侍郎手中。当年他走了礼部侍郎的门路,叫祁川为他替考,顺顺利利中了榜。又去元安县干了几年苦力,如今回到盛京,与礼部侍郎一合计,亲自参与这门生意,做得越发得心应手。
官场嘛,有钱有人脉,不愁不成事。
范正廉翻到最后一页,目光突然一顿。
片刻后,他皱起眉,指着名册上一行名字问祁川:“这人是谁,怎么只送了八百两?”
买通主考官、礼部判卷官的银两至少也是千两往上,当然,这种事,更多的是有钱也买不到机会,能上此名册之人,家中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关系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