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狱司,虽这样也能保住性命,可日后他便不能光明正大出现于人前,更勿提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范正廉不甘心,然而如今势不如人,只能低头。
他只好按下欲说的话,往牢门前走去,月光跟在他身后,在地上投出张牙舞爪的暗影,他走了两步,终是觉得有些古怪。
不对。
太师府若真心想救他,何至于亲自遣人,此案重大,如今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今日要是出了这牢门,城中必定大肆搜查,太师府就不怕沾上麻烦?
他心中一紧,还没来得及回头,下一刻,脖颈间传来一道剧痛,拇指粗的麻绳紧紧扼住他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