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已经多年未有知觉的腿不知何时,又开始漫出浅浅的疼。
“开什么玩笑……”他喃喃道,紧接着,神情变得愤怒起来,怒视着陆曈:“开什么玩笑!”
“哐当”一声,茶盏被带起的袖风拂到地上,倾倒一桌水渍。
不等陆曈说话,苗良方一把抓起搁在一边的木棍,猛地冲出门去。
漏掉的茶水从桌角一滴滴流到地上,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摊湿润的水洼。
门后偷听的杜长卿几人撩开毡帘赶紧走了进来,杜长卿望着门外,摸不着头脑:“哎,他怎么走了?”
陆曈跟着望去,门外已没有苗良方的影子,只有凌乱的脚印和木棍留下的影子落在覆着白雪的地面上,提醒着此人刚刚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