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心,提醒道:“子时已过,元日了。”
陆曈有些茫然,不明白他说的是何意。
裴云暎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像是终于接受她确实没记起来的事实,把那只木盒扔进她怀里,忽地笑了。
“元日了。”他再一次强调,“陆三姑娘,生辰礼物。”
……
焰火还在继续。
西街的老城墙,灰暗陈旧的砖墙被头顶华焰映得五光十色,裴云暎离开医馆时,德春台的欢乐还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