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急乱投医,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敢拉来做先生,实在不行,都是街坊邻居,我去医行替她请一位老大夫来指教医理就是。让不明不白的人教医理,也不怕走歪了。”
这话说得诛心,苗良方脸色一青:“你说谁不明不白?”
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陆曈把手上瓷罐往桌上一顿。
很轻的一声,却让四周渐渐安静下来。
她看向面前妇人:“王妈妈已看过红榜?”
王妈妈一愣。
她今日一早得了董夫人的消息就来西街了,自然没看过红榜。不过看不看也没关系,因为在这之前,医官院相熟的医官就已看过今年选取的二十位春试通过名额,告诉董夫人里头并没有陆曈的名字。
“既没看过,就等结果出来再送礼吧。”陆曈说着,把那只红色的喜篮推回了王妈妈面前。
女大夫反应冷淡,并未因周围聚拢的人群而感到半分不自在,医馆墙上金光闪闪那张织锦长毯挂在她身后,而她素衣出尘,眉眼在这春日的医馆里如水墨画般,透明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