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交给御药院吗?”
朱茂一愣:“你何时……”
“不是朱大人怀疑我在红芳絮中动手脚,才罚我进祠堂思过。我进祠堂第一日就将红芳絮的方子交与朱大人,朱大人说会交由御药院审断。怎么……”她看看邱合:“院使大人似是不知道?”
此话一出,院中几人顿时朝朱茂看来,其中邱合的目光最为犀利。
朱茂脸色霎时一变,斥道:“胡说八道,你何时给过我方子!”
他是医官院的医监而不是医工,得了药方,只能交给医官院院使崔岷或御药院院使邱合,绝没有私藏的道理。而陆曈当着邱合的面说出这话,岂不是在告诉邱合,自己借着御药院的名头索要药方,却又将药方私藏。
医监私藏药方,那可是大罪!
朱茂涨红着脸,竭力辩驳:“大人,此女胡说八道,闭关这三日我都没见过她!”
石菖蒲看了邱合一眼,顷刻间已明白上峰眼色,笑着硬扯着朱茂出去,嘴里道:“朱医监这么大声做什么,又没人说你什么,来来来,咱们外头说,别扰了院使和陆医士说话……”
朱茂奋力回头,还想解释几句,只是他一个体态痴肥的胖子哪里及得上日日在药材库忙活的石菖蒲力气大,须臾就被扯了出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邱合看着陆曈,仿佛并不在意方才一番吵闹,目光仍然温和:“陆医士精通药理,留在南药房还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