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啃噬虚弱的猎物,周遭一切变得很远很远。
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寒食散的效用已开始发作,他只感到极致的快乐,在这残暴的掠夺间得到的自由。
至于哭泣与眼泪,挣扎与痛苦……
与他何干?
他并不在意,这种事他做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