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这般娇弱,也许她都不必用毒,单靠自己也能在太师府大开杀戒。
这般想着,手上的动作又快了许多。
直到夕阳渐斜,裴云暎过来驱人,这群禁卫才依依不舍地各自散去。
裴云暎站在门口,朝陆曈笑笑,陆曈便起身收拾好医箱,随这人进了屋。
还是那间处理公文的屋子,窗边的紫檀波罗漆心长书桌上,公文堆着厚厚一摞。官窑笔山上挂着的紫毫笔尖润湿,旁边是墨石砚,似乎座上之人刚刚还在此奋笔疾书。
他看起来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