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有个头疼脑热的,我怎么跟太师大人交代呢……”
他每次都如此谄媚,戚玉台敷衍地应付了,回了自己屋,一屁股坐在桌前。
关上的屋门隔绝了金显荣的奉承,也隔绝了戚玉台的不屑。
在府里关了几日,本就心情烦躁,一回司礼府,金显荣张口闭口还是“太师大人”,总是惹人心烦。若非这段日子父亲看他看得紧,他该去丰乐楼“松快松快”的。
戚玉台心中,没来由地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