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欺少,还打我,我不过是正当防卫。”
等了几个红绿灯,市中心医院终于到了。医生拍了片又开了药,嘱咐伤口不要碰水。徐颂年交完钱就出了医院,他靠着车站在霓虹灯火中,夜风掀起他的头发和香烟的尼古丁味。
徐颂年抽完一根,将烟蒂摁灭后丢进垃圾桶。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徐颂年拿出看了眼屏幕,处理完公事,林知也检查完出来了。
回程路上依旧话少得可怜,林知看着路边景色,说:“这不是回别墅的路。”
“太晚了,别墅又远。”
林知瞬间警备:“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