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比殡仪馆的水晶棺材擦的还干净,我有点儿地板清洁强迫症,理解一下。”
沈易是想起来之前一块儿在清水村住的时候,每天早上江砚都雷打不动的起来拖地板,不由得嘴角抽了抽,这强迫症,听起来就累得慌,他忍不住四处瞄了瞄想看江砚有没有在家里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可惜看了一圈也没看出什么来。
江砚指了指沙发:
“随便坐,我去烧点儿水,尝尝今年的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