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来看看洞口的阳光,好不容易有一天他敢伸出爪子够一够外面的阳光,却发现猎人一直就等在洞口。
他吓得立刻缩了回去,宁可自己再守着黑暗过日子,也不敢再触摸外面了阳光,沈易仰头靠在放倒的椅子上,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江砚。”
周明没听清,探头:
“沈哥你说什么?”
沈易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抻了一下白大褂,振奋了一下精神,不行,他不能让江砚就这么缩回去了:
“中午不用帮我订饭了。”
说完沈易就风一样地离开了办公室,直奔江砚的病房,病房的门虚掩着,沈易正准备敲门进去,就被一个声音直接震在了原地。
江砚微微闭了一下眼睛,声音哑的像是混了沙子:
“那个盒子里装的不是什么我爸的遗物,而是他被分尸后的头颅,是吧?”
沈易在门外的双眼骤然睁大,屋内也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孟庆国和周海都是当年那个案子的亲历者,江砚重新翻出了十几年前的案子,那已经尘封在案卷中的英灵,就仿佛飘在他们眼前一样。
“我妈是知道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