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拉着江砚拍照留念。
吃完饭在走之前沈易还颇为会过日子地把没喝完的半瓶红酒打包带走,甚至听说江砚花了钱买花,而将布景的99朵玫瑰花都准备扛下去,江砚赶紧要搭把手,被沈主任断然拒绝:
“你拿着酒就行了,这花不是送我的吗?我来扛。”
就这样,拎着酒瓶子的江法医带着被玫瑰花淹没的沈主任,叫了个代驾回家了。
上车沈易正要报出江砚家地址去帮他搬家,才知道这人一下午自己就把家搬完了:
“怎么不等我?”
“就只有一个拉杆箱,东西不多。”
就一个拉杆箱,这人来他家度假的?沈易其实隐约能感觉到江砚其实没有太多安全感,总是小心翼翼的,丝毫不敢越界太多。
果然在回到家看到那人将东西都放在了客卧,这种感觉更为具象化了,江砚感觉好像不是来和他谈恋爱的,而是来他家短租的,他心里对这段感情其实没多大信心,他对这个没经验,准备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问问他们科室已经离了三回号称感情界大师的吴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