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电话。”
解剖学前半课时的老师是个五十多岁快退休的老头,江砚这么年轻的年纪和出色的外表瞬间拉过了教室中大部分学生的注意力。
江砚环视了一下这坐了七十多人的阶梯教室,笑了一下:
“我也是第一次走上讲台,如果有不清楚的地方还望大家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