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阮南烛问他。
林秋石指了指面前的树林:“刚刚看见那东西了。”
阮南烛挑眉:“面条人?”
林秋石点点头:“我看见了他制造的幻觉。”
阮南烛说:“什么幻觉。”
林秋石道:“我死在了家里,脸被猫啃了。”他的语气淡淡,仿佛在描述什么事不关己的故事,“现在仔细想想,栗子那么嫌弃我,也不知道愿不愿意……”
阮南烛:“……”他对于林秋石的猫奴程度感到绝望。
不过无论过程如何,林秋石还是没有被那东西蛊惑,他猜测如果自己被蛊惑了,那么下一个戴上礼帽的人就是自己。
“南烛,你最怕的是什么事?”林秋石问他。
阮南烛说:“我什么都不怕。”
林秋石:“真的?”
阮南烛笑了笑,手指缠绕着林秋石黑色的发丝,在指尖轻轻摩挲,声音又低又沉“真的。我和你一样。”他的语气笃定,完全不似逞强。
林秋石便也信了。
“在第一扇门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阮南烛说,“林秋石,你很其实……很适合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