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榭吵架。
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争吵了,但却是林秋石第一次看见阮南烛这么生气的模样。
阮南烛说:“程一榭,你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程一榭站在阮南烛的对面,额头上浮起一层薄薄的汗水,他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如同撬不开的蚌。阮南烛似乎是拿眼前这固执的蚌有些没办法了,他又能使用暴力将蚌硬生生的砸开。
“程一榭”阮南烛一字一顿的叫出了他的名字,“你为什么总是不肯听我的话。”
程一榭和程千里长得一模一样,气质却大相径庭,他垂着眸子,面对阮南烛的质问,也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道了句:“阮哥,对不起。”
“你这是在饮鸩止渴。”阮南烛说了最后一句话,面对程一榭的固执,他终是有些厌烦了,挥挥手道,“你走吧。”
程一榭欲言又止。
阮南烛却已经不说话了,他转身进了屋子,留下程一榭一个人站在炎热的空气里。接着林秋石便听到了阮南烛重重摔门的声音。
程一榭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