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说出真相:“不要紧张,这只是小小姐平常喝的药,不是什么坏东西。”
“她只是想…想同你开个玩笑。”
闻言,宋闻不可置信地回头,目光跳过阿姨,望向虞珂。
床上女孩顺势歪倒在一旁枕头上,笑得酒窝深深陷进去,而他则是牙关咬紧直至颤抖,眸光悲怨又无助提出这么一个,令他挣扎到几乎怀疑人生目标的选择题,现在却告诉他,这只是一个玩笑。
他所挣扎,甚至怀疑他是否深爱家人的选择,只是一个玩笑?
宋闻从来没有这样感觉,他的人生被她掌握在手里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一笑一“哭”地定定对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