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明面上保持着疏离的社交距离。
她抬脚往里进,很邪恶的想到一个问题,如果程家人知道面上的两兄妹,暗地里早就搞在一起,会是什么后果?
不敢细想,她提了提裙摆,“易尘哥,你回来了。”现在有镜子,一定能照出来,她的笑不比哭好看到哪里去。
老太太伸手朝他背上轻拍,“可不是嘛,回来要讲一下的,侬晓得伐。”
程易尘没着急回老太太的话,慢慢端起面前的杯盏,吹开浮于表面的茶叶水,“青措,我们不是昨天才见过吗?”
她摩挲着指尖,看了眼程老太,程老太正在专心挑拣着今年开春摘得团菜,卧室里传来爷爷清嗓子的声音,奶奶摇着蒲扇起身,“我先去瞧瞧,青措你们等会儿再进来。”
登时,她松口气。
那人像是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品茶,“青措,你刚才心虚的太明显了。”
喻青措一时之间还未从昨日的吵架里回过神,暂时不想跟他说话,狠狠瞪他一眼,坐到远远的单人沙发上。
小时候她俩就不和,整日吵,青春期时更是吵的可怕,程姿那时候总称她俩是庆福路5号院里的小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