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擦头发,对程易尘的话不闻不问,毕竟他们确实有一阵子没有好好说话了。
被忽视的人气急败坏,小孩子性子发作,直接拦腰抱着青措起身,湿哒哒的毛巾掉在地上,她还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腾空而起。
“松开,”她恶狠狠瞪着他。
简直好笑,她不让抱他就不抱了吗?不可能!
他手臂发力,来回上下给青措颠几下,她又慌又怕,骂他神经病,重心也跟着不稳,只得伸手揽住他脖子。看到青措有回应,他才心满意足的收手,但仍不撒手的抱着她。
浴巾因为颠簸松散几分,为防止程易尘再度发疯,她只得一手拢住他脖颈,一手护住胸前柔软。
小腿上水渍未干,滴滴往下滑落,他视线顺着一路看向她粉嫩嫩的脚趾,刚才席间推脱不掉饮下的几杯酒,在肚子里挥发,心火也烧了几烧。
他压制住心火,现在肯定不是释放的好时候,他还有话要和青措说呢。他把人放到床上,得以特赦的青措赶紧下床穿上鞋子,继续擦头发。
他不傻,当然能察觉到青措最近来的变化,但他并不认为这是他们之间的冷战,这只是青措单方面的冷战。
从李可不小心说漏嘴那刻开始,他就莫名想笑,他老婆到底是傻的可爱。李可是个嘴没把门的,况且他才是那个给李可发工资的人,孰近孰远青措当真是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