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的颜色,还是被鲜血染就,目之所及的每一处都在诉说着凶狠与暴力,从上而下的视线看下去,他的身上全是雨水,完全分不清和血水的界限。
他棱角分明的下颚处还有没被冲刷干净的鲜血,就连此刻受到重伤,奄奄一息,也丝毫不见脆弱。
沈遇踩着他的手腕微微倾身,头顶的黑色雨伞倾斜过去。
雨水“啪啪啪”全落到漆黑的伞面上。
雨水液态汩汩流动,顺着伞骨的轮廓滑到伞尖,在伞珠处渐渐凝聚,变成雨珠。
一颗饱满的雨珠掉到空中,“啪嗒”一下砸到雌虫的睫丛上。
腕间痛觉传来,地上的雌虫微微恢复知觉,掀起沉重的眼皮,雨水从睫丛析落到湿漉漉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