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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雌简直头皮发麻。
两秒后,弗雷德将小费抽出,放到旁边的托盘上,侍应生收下小费,面上露出标准的笑容道谢,亚雌看似不疾不徐,实则一步作三步地大步离开。
二楼再次只剩下两人。
弗雷德微微抿唇,冷硬刚毅的脸上露出些微的歉意与懊恼:“实在抱歉,您喜欢吃什么,我为您重新再点一份?”
“不用。”沈遇伸手重新拿起刀叉,叉起一块小蛋糕放进嘴里,看起来并不是不喜欢的样子。
看见雄虫的动作,弗雷德微微皱眉,有些迟疑:“您,刚才不是说不爱吃甜吗?”
银发雄虫眼里总算露出点实质性的笑意,那一点笑意像是薄薄的雪花,落下来都是凉凉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点凉意却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银发雄虫直直地盯着弗雷德的浅灰色义眼,眼里似乎漾出了笑意:“骗你的。”
无声的风吹进来,风铃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