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造独属于雄虫的时代。
他们不要特权,他们要权力。
所以一切的伤痛都不足为惧,这一路前行,本就是一条没有归处的路,坚持正义固然重要,可为了更远大的目标,选择割舍掉一部分自我与正义,才能被称之为勇气。
安德烈,你是否也曾动摇过呢?
“嘘,安德烈,不要说话。”
美丽的银发雄虫看着他,从两盏银色睫丛里溢出来的蓝色眸光,像是无数亮蓝色闪蝶一样从瞳孔里飞出,将安德烈团团包裹。
“安德烈,做你想做的一切。”
“不要犹豫,不要回头。”
“好吗?”
雨水把东照区笼在冰冷的潮湿中,寒冷无孔不入,沈遇撑伞下车,摘下头顶的草帽,拿细长的手指拎着,他踩着石子路,穿过庭院,收伞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