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将他的劲瘦的腰身圈住,手掌绕到他的后背。
与其说是两条手臂,不如说是缠绕着的两条蟒蛇更合适些。
滚烫的手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腰背上,那肌理即使隔着一层衣物,也像磁石一般吸附着闻流鹤的触碰。
闻流鹤手臂寸寸收紧,恨不得把沈遇揉进身体里,过近的贴近,胸膛带着另一人柔韧的胸膛挤压似的上下起伏,呼吸交融,心跳交叠,几乎融为一体。
闻流鹤想,如果现在这个人一剑刺穿他的心,他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