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心软便是心软。
但直到闻流鹤真正站在这个人的对立面,他才真切地感受到那不过是他不切实际的念想。
他的念想被击垮,寸寸龟裂,一片一片碎掉。
山脊上的冷风像是刀子一样灌过来,闻流鹤感觉自己像是火焰上正在被锻造的一块铁,骨肉随着高温越来越透明,直至变成一块烙铁。
在这透明猩烫的石块中,他被挤压得无法呼吸。
瞬间汇聚的魔气使得身后本来狭窄的魔域缝隙瞬间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