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的淡色青筋跟着显露。
而贴在他脖颈上的指腹,会因为充血而变得愈加粉。
白,粉,青。
不止适合掐住他的脖颈。
闻流鹤滚动上下喉结,在感受到沈遇手心的触感后,呼吸逐渐加重,眸色越来越暗沉。
闻流鹤胸腔重重起伏,他毫无被人握住命门的自觉,重复一遍沈遇的话:“反悔?看来师尊也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啊,也是言而无信之辈罢了。”
沈遇看着他,手指寸寸收紧,讽刺道:“闻流鹤,我的言而有信,是对我的弟子,我的同门,你既不是我的同门,更不是我的弟子,我为何要对一个魔头言而有信?”
男人的声音低沉且动听,落在耳膜上时,如同一阵响起的仙乐。
但从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淬着毒,一针一针往闻流鹤心肺里扎。
还是那么疼,还是和以前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