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回见。”
走出饭堂,往东走了一段路,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还是不习惯和别人待在一起。
那两兄妹一开始沉迷拌嘴,开始吃饭后又很遵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从头到尾,并没有和自己产生过任何交流。
林疏开始想,是不是越若鹤原本邀自己一起吃饭就仅仅是出于礼貌,其实并不想搭理自己。
不过,无论越若鹤怎样想,最终的问题还是在他自己身上。
他不知道怎样开口加入一段谈话,也不知道和别人相处的时候自己该干什么,即使这辈子,身边突然多了很多对自己不坏的人,他也还是无法加入其中。
林疏有点迷茫,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
或许......还是像上辈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