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韶轻轻笑了一声:“怎么说?”
“我不知怎么说。”这人过于妖孽的外貌,和周身过于强大的存在感形成了某种压迫,让林疏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将目光移开,望着拒北关城头猎猎飘扬的战旗,感到些许迷惘。
良久,他道:“我知道……世人欲壑难填。他人征战,是为开疆拓土,而后坐拥天下。但你并不像他们。”
萧韶歪了歪脑袋。
林疏轻轻触了触他的手背,以安抚这个时刻在炸毛边缘的鸡崽。
“我看到古书中说‘始知兵者为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林疏缓慢道,“我想,你必定也知道这个。”
“你身受天地怨气,又有天下间无人可比的修为,来日战场上,因杀戮而快意时,要记得……”
他说着,将萧韶的手转过来,在他手心写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