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还说了,今年夏天等着我回去,再一起去看我们种下的花树?”
“我还记得您将我扛在肩头,带我去摘花,摘果子那是我最幸福的童年时光,那个时候,我觉得您永远不会倒下。”
彭越侧开头。
但旁边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双干枯的手慢慢的抬起,很轻的抚摸了一下彭良的头顶。
彭良的眼泪在那一瞬间掉下来。
浑浊的眼眸慢慢睁开,呼出一口浊气。
“良良。”
彭胜飞稍稍侧头,看过来,随后慢慢看向阿莫斯的方向。
他跟小楚藻那双剔透的大眼睛对上。
“爷爷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在梦中他不断的想着,如果不是他决定带着全部研究人员出门,那个时候就不会死那么多的人,他一直都在这样的噩梦之中挣扎着,自始至终,沉默的接受着,也即将在这样的噩梦之中再也无法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