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嘴上还要含情脉脉地嗫嚅:“怎么那么严肃啊,我只是想早点看到你啊――” 宋闻被这突然的转变惊到,身体下意识朝前,扑倒在地。 虞珂跟着他一起摔倒,整个人压在宋闻背上,皮肤和皮肤紧密地贴合一起,就像第一天虞珂说要骑小马那样,“我怎么舍得你腿断掉呢?” 说话像铃在响,温热气流扑到耳边。 宋闻低头,看到背上女孩浓密的头发垂下来,扫着他的脸颊和脖颈,很痒。但最可怕的,不是头发,不是热气,而是两人紧密无缝的贴近。 他几乎能用身体触感,勾勒出虞珂的轮廓,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特别柔软冰冷。 像被蛇缠住后颈椎骨那样,柔软得让人害怕。 宋闻剧烈挣扎,却遭到女佣更用力的按住。 他为了躲避和虞珂的紧贴,不得已按照虞珂预想那样,渐渐弯曲从不放松的君子骨。 然而他只是俯低身体,却因为肌肉精瘦,坚硬的肩胛骨一不小心撞到虞珂柔软的前胸。 疼得她立刻站起身来,右手按住胸口,“你的骨头撞伤我了!我胸口好痛。” 宋闻连眼神都不敢投过去。 他当然知道撞到哪了,背部肌肤也是有感觉的,按到哪里也是知道的。 他不说话,气得虞珂想要开口骂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呢,余光就看到继兄的车开进来,往副楼方向行驶。 奇怪,一号男主怎么突然回来了? 被其他任务干扰的虞珂只得放过宋闻:“把他关进衣柜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能放出来。” 身强力壮的女佣拉起宋闻,将他塞进衣柜里。 隔着柜门缝隙,他能看到虞珂气呼呼样子,正站在衣柜门前,胸口一起一伏,毫无遮挡。 宋闻像被刺到一样,瞬间收回目光,泄愤式地猛敲一下柜门…这绝对是宋闻被囚禁后,反应最激烈的一次,足以证明虞珂的行为足够刺激到他。 一下,又一下,柜子被拍得轻颤,把上锁的女佣吓得一齐发抖。 虞珂冷哼一声,像跟宋闻对着干一样地提高嗓音,说:“养人就跟养鸟一样,只需要拿厚实的布料盖住鸟笼,丧气的鸟儿就会以为进入晚上,开始安静地呼呼大睡。” 拍击柜门的宋闻动作消停,他很聪明,怎么会听不懂虞珂藏在悠哉游哉底下的讽刺。 这个衣柜就是宋闻的鸟笼,主人封上所有光线,他就得乖乖听话。 啪――室内电灯关闭。 还有一声若隐若现的女声:“你们看,果然安静了吧――” 宋闻就站在一堆华服里,一言不发,任凭所有无助的思绪融化在黑暗里。 *
申贺颂坐在车后座,直到爬行车辆彻底停下,才终于抬起头来,望向不远处副楼的影子,疲惫地揉揉鼻梁骨,有些后悔中午的决定。 申BBZL 贺颂自己的公司,是完全独立于虞家矿业的娱乐集团《SONG》,90港姐年代创办,后创办者破产,公司经营权法人等等,全数移交到申贺颂手中。后在他的经营下,《SONG》成为港城一家独大的电影电视公司。 大约九点,他就抵达公司,一路直奔会议室。 十点,从会议室出来,助理立刻迎上去,手拿IPad将今日会议和待确定事宜全数汇报:“申总,十点半有一个梅耶先生的跨国电话会议,十一点有一个沈氏集团并购的视频会议,十二点是公关部关于影后青青绯闻事件的工作汇报…” 助理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给申贺颂留吃饭时间。 然而…”继续。” 申贺颂没把自己的饭点当一回事,霸总和胃病无限捆绑。 于是助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汇报:“十二点半,企鹅视频平台负责人来访,十三点半,娱乐总监想跟你过一过下半年颁奖典礼的细节…” 就,真的没有吃饭时间了呗。 申贺颂早已习惯了,坐在办公室就开始处理公务。 在等待公关部来工作汇报的时候,申贺颂习惯性地喝一杯苏打水,却在掏手帕的时候,无意间摸到内袋里干瘪的盼盼法式小面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压到了。 他掏出面包,看着上面的熊猫脸,“…” “…” 只是看着,什么都没说。 大约过去半分钟,他才终于有了动作:将面包随手丢进垃圾桶里,右手按住传呼电话:“进来一下。” 申贺颂的威严不是闹着玩的,助理根本不敢有丝毫慢待,哪怕他当时还在吃午饭便当,收到电话后,立刻擦擦嘴推开办公室门。 “申总有什么事情吗?” 申贺颂抬眸瞥他一眼,好像在责备工作的人居然满嘴油光,吓得助理抿紧唇瓣。 “虞珂,现在在干什么?” “啊?” …不怪助理反应不及. 这还是申总第一次提起妹妹的名字。 他当着申贺颂的面,立刻给家中女佣总管打电话,很快就交出答卷:“虞小姐坐在窗前,眼巴巴地望着花园道路,好像在等谁。” …等谁?申贺颂对“等待”这种温馨名词无可适从。 能等谁呢,据他所知,虞珂在港城没有认识的人,估计是在等他下班。 再联想到临走前,虞珂着急又可怜巴巴地发起恳求,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