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的。 两兄妹共用同一个勺子,她还要挑剔地避开奶油,只挖出蛋糕芯来吃,一双不知道发生什BBZL 么的无辜眼神亮晶晶,“好吃!” “哥哥再来一点不?” 又是满满一大勺奶油,直接送到嘴边来。 这次申贺颂有防备了,他手一挡,眉头一皱、嘴角轻抿,刚刚那个睡眼惺忪的年轻人,转眼变成杀伐果断的商圈精英。 申贺颂拔高音量训斥道:“虞珂!” “?G!” 这还是虞珂进入小说那么久,第一次听到申贺颂不是平淡的语调,而是愤怒的尾音上升。 这得多讨厌蛋糕,才能有这个效果啊! 这个外卖真的是点对了! 虞珂见男主怒气值拉得差不多,决定甩出大招。 她眉眼一弯,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半身越过桌子,往申贺颂嘴角轻轻啄了一下。 这下,两人的嘴角,都沾上奶油了。 只不过虞珂嘴上的,是从申贺颂脸上啄来的,是亲密的象征。 申贺颂看见她伸出小段舌尖,将偷来的奶油卷进嘴里,笑着的眼眸仿佛藏着夺目的星光。 “…” 他试着几次张嘴,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 两人待在室内太久,空气不流通,脸颊都是红的。特别是病秧子虞珂,脸颊绯红得明显,就像白玉表面涌现着一丝可疑的红晕。 视线游离间,申贺颂感觉刚刚亲过的地方都是烫的。 这一刻,家人之间亲近的渴望,和对自己身份的厌恶,两种情绪来回转换。他忍不住想:如果他是虞珂亲哥哥,碰上这么一个乖巧的妹妹,肯定会很开心,很宠对方。 而不是像现在,对试图亲近的妹妹感到抱歉,进而越发厌恶自己。 对面,一无所知的虞珂还在说:“你看,我们和蛋糕上的小人一样了。” 申贺颂下意识低头一看。 忽然发现,虞珂舀的地方,完美避开小人和巨大爱心,只挑空白的地方吃。 完整的一对男女在蛋糕上亲亲,巨大爱心红的刺目又惊心。几次沉重又自责的呼吸后,申贺颂用修长手指按住蛋糕盘子,将它推到更远的地方。 再开口时,语气已然恢复平淡:“九点半了,你应该去睡觉了。” “好吧。” 虞珂放完大招,心满意足准备离去。 临走前,申贺颂又忽然叫住她:“还有…” 话音稍顿。 他其实想说:还有以后不要做这么亲密的行为,又不是几岁的兄妹,要注意性别和分寸…可转念一想,虞珂年纪小又远离家人,或许这种事情,是她梦寐以求的温情… 放在其他家庭里,兄妹或许就是这么亲近。 只是他知道太多,受限制太多――自己受苦就好,没必要剥夺别人的快乐。 “…没事了,你回去吧。“ 最终,申贺颂什么都没说,只是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走了。 于是虞珂关上房门。 人走后,一瞬间,静寂突然弥漫在房间里。申贺颂依旧坐在老板椅上,目送她的离开,几乎连“好好休息”之类的家人寒暄都没有。 传来房门关上的声音,一抹淡淡的悔意掠过申贺颂的胸膺,令他突然感到寂寞BBZL 。 他思考一会儿,将电脑再次打开,没有办公,而是看起教如何和家人相处的网课来。 屏幕光向外扩散莹莹白光,照亮不远处的蛋糕。 申贺颂单手将蛋糕拖到面前,修长手指隔着空气,轻点女生卡通的头,嘴角轻轻上扬。 紧接着,他拿起勺子,朝爱心的位置挖去―― 门外,虞珂刚走出走廊,就撞见先前那位费老大劲做蛋糕的女佣小可。 她低头一看,盘子里不是蛋糕,而是鸡汤,好奇多问一嘴:“你不是要给哥哥做蛋糕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女佣神色有些慌张,“做蛋糕太难了,我就放弃了。” “这样。” 虞珂没有纠结是蛋糕还是鸡汤。 她见外头天色变晚,正是刷林霄亦KPI的好时候,便丢下小可,脚步匆匆往屋外走去。 虞珂走后,小可大松一口气――她早知申大少爷不喜欢吃甜品,故意作出做蛋糕的样子,就是为了迷惑其他女佣,没想到小小姐居然上当了… 以大少爷冷漠的性子,也不知道小小姐刚刚受了多少苦…小可表面上为虞珂连连惋惜,实际心中却有一丝隐秘的高兴。 大约是她觉得,自己比亲妹妹更了解大少爷吧。 小可端着鸡汤来到书房,还没敲门,就发现门没关牢。 门缝里,申贺颂用瓷汤勺,边看Ipad边舀蛋糕来吃,姿势优雅又节制,好看的不像话。 可是…女佣郁闷极了:真倒霉,少爷什么时候爱吃蛋糕了?
22. 修罗场二十二天 毕竟这是恢复记忆的大…… 吃完蛋糕的虞珂, 马不停蹄就去圣玛丽亚医院。 一整天下来,她惹完宋闻惹申贺颂,惹完申贺颂惹林霄亦, 活像一个无情走场的交际花。 现在医院不是探病时间。 好在早上入院的时候,女佣交纳完一周住院费,申贺颂过来接人,也没有要将房间退掉, 让给其他病人的良善想法。 于是虞珂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住院处。 林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