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料子。 紧接着,水果掉落。 宋闻没有去接,也没有擦拭仅有无多的衣服,任由艰难买来的枇杷烂在地板上。 虞珂柔弱无骨地侧躺,仰视他,宋闻和她对视眼中,似乎有着不甘和妥协――太好笑了,这人在不甘什么,又在妥协什么? …虞珂慢慢勾起笑意。 她用手指戳着宋闻的肩膀,把他直挺的身躯,戳得一晃一晃的。 甜腻的声音说出不客气的话:“宋闻,你能不能不要管我。” “我想吃就使唤你,不想吃就扔掉。” “你算什么东西?” 这番“想吃不想吃”的说辞,是指枇杷,还是指宋闻?除当事人虞珂之外,估计没人清楚。 女佣们看看虞珂,又看看宋闻,破天荒地觉得小小姐好狠心――刚狼狈运动完的宋闻,身上没有普通男人的臭味,只有衣服头发乃至皮肤有水珠,更像是被雨浇透的可怜小狗。 他湿透的刘海被随意抓起,露出干净利落的五官,偏偏纤细的睫毛上悬挂着两三滴汗珠,衬得眼眸水漉漉的。 面对这样的帅哥,虞珂到底怎么狠得下心,天天侮辱看不起他啊! 女佣们临阵倒戈,在心中为宋闻叫苦连天,然而他本人却毫不在意,甚至敢反驳虞珂:“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我只不过是想说出心里话罢了。” “就算你买走我,总不BBZL 能不让我说话吧?” 说话真够呛,虞珂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气得吹鼻子瞪眼,频频用舌头舔牙齿压制怒气。 她真心实意地向系统提问:“我真的不能毒哑他吗?” [不能,不然你会走上余小姐铁窗泪的老路。] 该死,难道任凭男主在最强反派面前说教?虞珂叉腰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紧盯宋闻,对面前人气得牙痒痒――哪有反派还要被迫上课的? 宋闻不知道虞珂要杀人了,还在耐心劝导:“虞珂,你听我说。” “我能感觉到,你没有大家说的那么狠毒,那么浪迹――” 话还没说完,虞珂突然朝前“摔倒”,直直倒在宋闻蹲站的位置。 吓得他立刻站起身来,将飞扑而来的娇小身影完全接住,紧紧护在怀里。 不过因为体型和站立位置的原因,宋闻只能接住她的腿,头埋在虞珂柔软的腹部。 本以为虞珂是因为突然站起后,一时眼花,才摔落下床,却没想到她被宋闻安全接住后,突然勾起恶意的笑容,上半身微微弯曲。 两只手臂精准无误地攀摸在宋闻脸上,指若柔荑。 宋闻也纳闷地抬头望去,似乎是想从虞珂的表情上,看清她到底要干什么。 下一秒,虞珂猛地扎身,将嘴唇送到宋闻的唇角上,进而移动到唇瓣。 又趁对方没反应过来的功夫,迅速伸出舌头,小猫一样地舔舐两下。 宋闻高举着虞珂,整个人僵在原地,就像被定身了一样。 唇瓣之间稍微离开一瞬,像是虞珂想看宋闻的表情。
确认完毕后,她又浅浅勾起唇角,继续埋头吮吸起来。 宋闻不由自主地晃了两下。 按照他日常锻炼量,是不可能举着一个娇柔妹妹还下盘不稳的,唯一的解答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被虞珂亲得腿软了。 人生的第一次初吻,好像,感觉,似乎不是很糟… 被亲得恍惚间,宋闻余光瞄见――床头摆着一个狗项圈。 不对,不是狗项圈,宋闻眼眸微敛,这分明就是给人、给男人戴的项圈。 某一个扣洞,有着轻微拉扯的痕迹,证明已经被人戴过。 而且这个人还不是他。 意识到这点的宋闻,忽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刚刚内心弥漫的粉红泡泡瞬间蔓起黑雾。 他猛地丢掉虞珂,气得、怨得、恨得眼眶泛红,厉声喝道:“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怎么能…” 宋闻忽然非常明显的停顿,抬头深呼吸。 这还是他被绑到虞家来,第一次那么直白的宣泄内心情绪。 现在的他,已经顾不上别人在不在看戏,满心只想让虞珂看看,看看她到底有多伤人。 为什么对方总能挑在他展露脆弱真心的时候,朝他滚烫的胸腔里,狠狠地泼冷水呢? 他侧目凝视狗项圈,又看看床上的虞珂,看着她因为计谋得逞后笑得花枝招展的样子,又是怨恨对方又是怨恨自己,怎么会那么轻易被坏女人勾走。 虞珂不知道狗圈BBZL 的暴露,反而露出俏皮的酒窝,笑着说:“看到了吗?” “我就是那么浪迹的女人。” “我警告你,不要再试图对我说教,也不要把乱七八糟的臆想安插在我头上。” 虞珂说的反派本色的事情,听在宋闻耳中,却像是自己的真心被一层层刨开,然后刻上“妄想”两个字。 哪个春心初动的男孩受得了这个? 于是宋闻偏过头,嘴唇微微抽搐,缓缓说道:“我知道了。” “那就出去吧。” 语气冷漠得像两人没接过吻。 宋闻痛苦地咬紧牙关,眼中莫名情绪争相浮现,他真的是看不懂虞珂了――要么对他好,要么对他不好,现在不上不下的,到底算什么东西! 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快步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