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的事情呢。你也知道,虞珂小姐从小就身体不好,昨天还生了一场大病…” 絮絮叨叨的。 申贺颂只想听虞珂到底怎么了,可小张总能将话题扯到十年前。 于是申贺颂下意识蹙眉,语气平淡近乎无情地反问:“所以打电话找我干嘛?我又不是医生。” 小张:“…”
不小心听到的女佣:”…” “啪――”的一声,对面挂断了。 小张揉揉被巨响冲击的耳朵,委屈巴巴地放下电话,说:“老板,你真不应该说这种话?” 闻言,申贺颂疑惑抬眸。 他不就想快点知道虞珂怎么了,而且刚刚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他又不是医生,女佣能打电话过来找他,肯定是有除了看病以外,有需要他帮忙的事情。 申总小张,m面面相觑。 很明显,这两人的脑回路对不到一起,而且申贺颂还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主。 小张叹一口气,说:“的确没有看病的事情要找你,女佣打电话过来,就是想说从早上开始,小小姐就坐在窗台上,眼巴巴看着道路尽头。” “她看路干嘛?” “等你下班啊!” 小张真是恨铁不成钢。 可惜他对面的人,是从没和人正常相处过的申贺颂,听到这句话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质疑和反问:“等我下班?” 他抬手看一眼时间:“可是我才上班一个小时。” “…”小张无语了:“就是说啊!” 他掰着指头给申贺颂解释:“你才上班一个小时,可是虞珂小小姐就起床就一直等你,从现在等到你真正下班,要等七八个小时,她也会一直等你的。” 为了印证这个观点,小张拍胸口:“因为我老婆也是这样!” “我有时候加班厉害了,老婆就会坐在能看到停车场的窗台上,在暖黄色的室内灯下,一边织毛线衣服一边看我的车有没有回来。” 申贺颂:“她不会打电话吗?” “…” 真的没办法沟通了。 小张拒BBZL 绝交流:“这是爱啊!爱怎么能用电话线传递呢!” …吼完这句后,申贺颂这个被下属当面怼的总裁,还没什么反应,小张这个小小助理,居然气呼呼地转过身去,一副拒绝和老板交流的模样。 也不知道这个四五万工资的职员,哪来那么大的脾气。 因为“爱”吗? 申贺颂的手指摸索钢笔边缘,思索着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主要是――拿小张和他老婆的爱,比喻他和虞珂的兄妹情? 会不会有点太奇怪了? 虽然申贺颂没什么人情味,又缺乏和家人、朋友相处的常识,但他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学习能力很快而且有权。 他按下专线最后一个数字,拨给家庭医生:“派一个主治,过来办公室一趟。” “是要我们去SONG吗,可是我们都在虞家,过去要很久――” 申贺颂最不耐烦听没有意义的解释,直接打断:“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沉默片刻,话筒对面才有声音:“没有,没有。” 也不敢有。 十分钟后,秃头上全是汗水,明显刚在秋老虎天气里一路跑来的主治医生,站在爽凉的办公室正中央,姿势端端正正犹如军训。 “虞珂,要怎么控制病情?” 申贺颂不浪费时间,直接询问――这是他思考判断后,觉得能对虞珂好的最好方式。 等人?好话?那都是最无用的行为,不会给社会、他人创造一点儿价值。 他可以赚钱,竭尽全力治好虞珂,这是一个好哥哥应尽的义务。 听到这个问题后,医生有些吃惊,连大口喘气都忘记了。 换作任何一个人,给主人家小女儿治了十多年病,结果十年后某一天,向来不闻不问的哥哥忽然蹦出来,问要怎么治好妹妹的病。 吃惊这个形容都有点少了,应该是震惊! 医生稳住心神,按照过往职业习惯长篇大论地解释:“像虞珂小姐这种先天性的疾病,它不能一蹴而就,需要采用慢效疗法…” 慢效疗法…申贺颂想到虞珂用针管打药的画面了。 很可怜,她面色潮红闭紧双眼,努力却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吞下,难闻又难喝的汤汁。 “啪嗒――”申贺颂的钢笔敲在台面上,硬生生打断医生滔滔不绝的言论,语气平缓却像暗藏着陷阱和杀意地说:“十多年了,还不够慢吗?” “我需要更有用的办法。” …可是医生是真的没有了啊。 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古时候的太医,因为没治好宠妃的病而被问责。像这种时候,宫斗剧那些圆滑的老东西会说什么来着… 好像是:“想要治好娘娘的病,要让她解开心结,多多顺应她的心意啊――” 申贺颂:? 什么东西。 娘娘?
37. 修罗场三十七天 游乐城 林家。 聊天结束, 林霄亦将手机放置在胸口,长叹一口气。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谈地下恋爱那么累, 不仅要拍照拍视频,还要在微博发BBZL 定制问候… 听着微博提示音持续不断,林霄亦感到无比的愧疚。在此之前,他都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