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按住陈则眠的手,语气坚定:“是催.情.药。”
闻言,陈则眠义愤填膺:“居然给你下这种药,实在是用心险恶。”而后,他俯身问陆灼年:“你现在什么感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随着陈则眠靠过来的动作,陆灼年注意到对方身上穿着他的外套。
还有他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陈则眠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