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好似是某种磁场带动着她,她将这种归结于陌生城市社恐感。
偏不巧,编辑这时打来了电话,上来便是寒暄。
温知许保持着和气的嗓音,她也没多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单手拉过安全带系上。
车在启动那一瞬,温知许思绪全是主编的话,她脑子里想的是市井烟火,这个词儿不好定义,要在故事中体现,也不能只是简单的三菜一汤。
凌晨的重庆她看了,满街的烧烤飘香,冒油的牛板筋从铁板上一递出来,便能听到一口地道的重庆话。
这些还不够,她能想到的始终是在片面中做文章,就像前任简十初当年说:没谈过恋爱,怎么写爱情故事。
这个名字像是倒刺卡在心口上,她不太敢去回想当年的那些事儿。
当年因为一本青春文学小说爆红,也让她一脚跨进了文学坛,而这本书也是因为简十初她才能写出来,作家若是产不出高质量的作品,迟早会被拍死在沙滩上。
想到这儿,她听到砰一声,猛踩上油门,整个身子惯性往前倾,瞳孔也在那瞬间一怔。
刚提的车,就这么在路上出了事儿,她并不知道现在自己的位置,追尾走保险。
当她拍完照,出示行驶证的时候,才发现这车并不是她的,这也恰好给了对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