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了过去,拨了一个号码然后挂断:“我电话,明早八点。”
“好。”温知许只应了一个字,她答应了给简十初做司机便不会食言,“你路上小心。”
简十初摁下电梯,见人迟迟没有进屋,她转而注视着她说:“早点休息。”简十初像是欲言又止,这句话不像是原本想要说的那句。
温知许点头。
电梯光缓慢投射出来,昏暗的走廊渐渐将简十初收到了光明处,温知许也在与此同时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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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在药物的作用下,温知许睡得算稳。她没做梦,卧室的幕布放了一夜的电影。
早上她不是被闹钟吵醒的,而是电影细细碎碎的人声,很像曾经在课堂睡着时,周围传来的那种惬意感。
起床后她有先喝温水的习惯,温知许没碰多少花生不算严重,但还是遵循医嘱吃药。
她租的房子楼层较高,重庆的清晨上空总会透着薄雾,在太阳升起时又如青烟化开。
温知许手端着杯子靠在桌边,现在时间:六点五十
她昨晚睡得早没看手机,剧组将她拉到了群里,之前写的书《雾水落窗》成了群名,群内都是编剧还有导演,演员也在里边,大小加起来一共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