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磊用力环住房宇的脖子,疯了似地回应……
他们在床上做过很多次,可是这一晚,都不一样了。
摩擦,撸动,抚摸,揉捏,亲吻……这些都满足不了对方。即使杨磊捧起房宇的勃物放进嘴里,为他口交,房宇还是焦躁难耐。
他推开杨磊,把硬得像铁一样的下身从他嘴里抽出来,抱住杨磊翻倒,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地方紧紧地抵住杨磊的腿间,却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怎么才能满足。
男人在这种时候都是本能的动物。如果欲望得不到及时的想要的抒解,那真比半途叫停还要难受。如果身下的是女人,房宇这时候早就已经插入进去了,他已经情欲勃发到了无可忍耐的地步,可是面对着杨磊,他却不得要领。
现在和以前那些“玩儿”不一样,现在他和杨磊都不再有犹豫,逃避,迷惘,只有想完全占有的饥渴,只有想融为一体的急迫……
可是房宇也不知道,对着男人怎么才是占有,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像过去那样的摩擦和抚慰,都不够,远远不够,远远还不是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