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地方看场子的小弟都很少,大部分人手都被罗九调去外地讨债。加上又是遭遇突袭,眼睁睁被砸。当时通讯不发达,吹哨子集结人手也需要时间,等罗九和房宇知道时,已经被砸了好几家。
这伙人砸到一家游艺厅时,被闻讯第一个追来的花猫碰了个正着。花猫照面二话不说,手上的包布一掀,就是一把森冷的枪刺。枪刺这种武器在上世纪90年代初已经渐渐少见了,这种曾经在冷兵器排名中占据前排的近身武器后来属于军方管制用具,花猫也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一把,冲上去就捅,跟在他身后的三四十号人全扔了包裹着各式刀具、管叉的报纸,在游艺厅火并。这是这伙人当夜在罗九这边遭遇的最强大的抵抗,后来这伙人里参与这场斗殴的人描述,看冲进来一个长卷头发的二姨子,根本没人把他放在眼里,没想到这二姨子打起架来他妈的比真男人还狠还凶悍,他们领头的一个人差点挂在他手上,后来半截手臂粉碎性骨折,永久后遗症。
花猫不要命的气场震慑了这伙人,这一家成为当夜被砸的最后一家。
看着被砸得遍地狼藉的场子,罗九和房宇谁都没说话。
“哥!哥!”
小武一看到房宇就哭了,从地上爬起来抱着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