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乱,却又微弱的几不可查。
松一感觉燕纾内里的经脉血络仿佛都已凝滞了,整个人如同寒意侵蚀的玉石,由内而外透出彻骨的寒意。
忽然间,面前人身子痉挛一瞬,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松一下意识转过头,只看燕纾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被梦魇缠住,忽然低低地呛咳起来,唇间溢出一缕鲜血,声音低哑而破碎,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呢喃。
“好痛,好冷……”
松一身子一颤,骤然松开手。
“我不知道……”
他有些仓皇抬起头,一片恍然间,似乎隐隐约约看到边叙和谢镜泊蹙眉的神情。
“我不知道……师父,我诊不出……”
松一无声地张了几次口,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声音间难掩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