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会一轮口水价格战,不担心一下子被抢光了。在心里这么一定下来他也就没多残余众人的聊天,只是随便应付两句,脑子里还是挥之不去那刻满魔纹刺青的大鸡巴。
他看到的那些像指甲盖大小的字的确整体非常像罗马字母,而极玉也跟自己说了是来自西域的东西。那传说早就被灭门的魔教为何突然死灰复燃,莫不是还与之前他们去香港抓到的那诡异的【天使】有关?也是有一股强大的域外势力在影响着?
按照规定,每位弟子只能领3000灵石,并且需要出示交易专用的记录玉牌供账房查看销售记录,多余剩下的灵石要如数归还,而如果有超过的门派一律不会予以灵石支持,不鼓励超额采买。当然领灵石的时候木延他们也从烁金峰的师兄那里知道,如果发现实在优惠的上好鲜果灵草,超额部分可以自己垫付,再回来找她们报销。虽然说这样可以有挣到更多门派积分的机会,但是风险就是如果被账房认为这买卖亏了,垫付的部分就没得报销了不单只,如果发现买回来的是次品,那么还要倒扣弟子的积分。
木延拿了装着灵石的小锦囊就告别几个师兄出发前往西市了。夜色也渐渐笼罩了下来,整个南城华灯初上,各色的灯笼被法术吊起来悬在空中,好似五色的流萤随清风缓缓摇晃,与下方地面上的万家灯火交织成一片光海,好不热闹。原本傍晚来的时候还是宽敞笔直的街道如今已经被摊位和购物逛街的各色男女挤得满满当当,要想经过其中,尤其是木延准备要去的西市,只能摩肩擦踵慢慢地挤过去了。
木延第一次看见了原来世间竟然存在这么多的修士,他原本生活的【凡间】底下有这成千上万的飞天遁地的“仙人”,若不是她一番奇遇绝对是穷其一生都不会发现这一方光怪陆离的世界。黑衣白绒毛大领子的北派玄天教,红衣白朱雀纹的南派南明宫,还有像极了凡间西域打扮的萨桑教。他们无论男女皆是白袍阔裤身上挂满琳琅金饰,只是女子脸上多了一层半透明白色面纱。
以前师父就跟他说过其他几个大门派的人,他们什么特点,什么攻击路数,木延都一一记下了。
“记着,出门在外,除了妖魔鬼怪,修仙界的各种人都要谨慎提防。我们玉仙门在他们眼里始终都不算什么正途,他们明面上不敢做什么,私底下使绊子都是常事。除了跟我们有些交情的蓬莱,还有欠下玉仙人情的南明,其他都是冷面相对。”
木延心里暗暗记好。
果然就算说修炼不拘什么阴阳调和,但只要本质是人,偏见总是不会少的。以前他在学校,也是曾经“被出柜”过,骂他变态的,笑他娘的,他都见过。只是别人再怎么样那也是别人的事,只要不影响到自己,就不需要在意这些垃圾人的看法。活出自己的想要的样子,那才是最重要的。
木延冷着脸对着嘀嘀咕咕说什么“这是玉仙的人?”“长这样的脸怕不是被多少人草了多少回的骚货了。”鼻子朝天拦着路的黑衣人说:“借过。行个好,不挡道。”
“哟哟哟,声音倒是挺可爱的。”两个高个子男人摇着扇子让出一条缝,让木延过去了。随后一咂摸那话才意识到自己被骂了“好狗不挡道。”恼羞成怒想要回头找出那臭小子,只是人海拥挤,那里还能看见木延的影子。
西市,人声鼎沸,讲价声吆喝叫卖声,谈笑声搅和成一锅大乱炖,来自天南海北的修仙者都拥挤在这里。许多没有统一服装衣着相对较为朴素的散修身影出现在木延面前。比如说面前一个摊位,就摆着一大盆纯黑的莲花,盛开的花瓣中间倒是金灿灿的。早有门里的师兄看上这墨莲在跟一个摊主模样的瘦小女修砍价。再往前一排一字摊开,被仔仔细细用铁链缠住的赤红色蟾蜍,一个南明派的俊俏男子站在摊位边上卖力吆喝。“快d来睇下啦喂,烈火毒蟾每只至少300年以上啦!又平又抵啊!”这熟悉的口音,木延差点笑出声来。他在人群里左穿右插终于在角落找到他的目标:金木樨果,而且一下竟有两家在卖,还是对着摆的。
左边是一个膀大腰圆的老者,一副散修打扮,脸上黑乎乎的都是岁月的沧桑晒痕。他就挂了个大木板子,在最底下那行写着:上品金木樨果十灵石一个。观之品质,除了个别颜色不够纯正之外确实都是颜色鲜亮黄橙橙金子一样的颜色,这么一堆估计能有二三十个,木延有点心动了。
而右边则是个翩翩佳公子,瘦削像柳条一样的高挑身材,眼神温和,也是一副散修模样,一身短打绿衣精瘦干练。人精一样看见木延在注意对家的果子,马上从藤椅上站起来摇着精致的绿纱布折扇走过来。
“小帅哥道友,你是要买金木樨吗?我这可是有极品的,你不要被这糟老头子的便宜货给骗了。”
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