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地齑粉,突破极限的疼痛也让候彻底断气。
一整座竹青楼所有的人都突然感受到寒冬腊月般的低温,他们手里温热的茶水蒸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凝固成一个冰坨子。而且自二楼开始,从天花板闪烁着微微蓝光的冰花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竟要生长成一个晶莹剔透的牢笼。“啊啊啊”在一众慌乱的尖叫声中一个撕心裂肺的嚎哭炸开人们已经麻木的神经,方才灌木延喝茶的那位侍女胸口噗嗤一下突然钻出数十支洁白的藤蔓,在她癫狂大喊的嘴巴里面一朵冰雪莲华灿烂开放。
“救命啊!!!”全场男男女女疯狂逃窜,使出所有的手段想要砸碎门口上的冰,而等他们千辛万苦齐心协力用法术轰开冻坏的锁头时,门外站着整齐的一排蓬莱特使。“放下所有武器,跪下!”蓝底白浪纹袍子的高大男子大喝。“进去搜!”
“咻”一声,一个身着红衣的短发男子如火焰流星一样超过所有特使,朝楼顶直冲而上。
“木延!”极玉一把把人抱起来,左右翻看。
此时木延依旧全身一丝不挂,这个人还使劲在身上闻来闻去的,气得他脑门蹦出两根青筋。“你放我下来!叫你狗你还真是狗呢!我都说我没事啊!”他挣扎着从那双大手里跳下来,得意一指里面冰封的尸体。“我一个人轻松反杀。赶紧拿件衣服给我穿!”
等他们在这被翻了个底朝天的隐秘淫窟出来的时候月已上中天,特使队长单膝跪地给极玉赔不是,说非常抱歉让尊夫人受委屈了。连带一长串官场客套话,夸完极玉夸木延,极玉给他个面子听他唠叨没想到竟是这么能叨叨的人,连忙打断:“你们岛主应该是要带大小姐等城楼了吧。”
“对对。”东边响起一阵礼花爆炸的声音,锣鼓声渐起。“今日是我蓬莱大喜事,贵客可前去观礼。”极玉马上拖着木延的手就溜了。虽不是说非要去凑这个热闹,但是既然来都来了,他们就作个代表去看看好了。
东门城楼是整个南城的最高处,下面早就密密麻麻拥挤了乌泱泱一大群修士。金锣敲了整整十二下,天上礼花三十六发后,一行八人高大侍卫开路,阔步走上城楼一字排开。一位鹤发童颜的男子牵着一个半脸蒙着红色纱巾的女子,在十二位侍女撒下的鲜花道路下缓步登顶。
“诸位仙家修士,孔某小小寿宴能请来如此多位光临,感到非常荣幸。今晚聚集此处是想要宣布另外一件喜事,想必大家很多人已经知晓了。”他依旧年轻俊朗的面容里眉眼却是暮气沉沉,眼珠缓缓一转,牵着女子的手举起。“吾之独女,孔慈,今晚与散修盟盟主之子。”
人群一阵骚动,又见两男子出现在巍巍城墙之上。一个就是他们在厕所里面见到的那个中年帅哥,散修盟盟主段亘南(字面意思嘻嘻),他身后跟着他的儿子段玉琅。他并不如他父亲一般昂首阔步,高大威猛,相反却身形瘦削,有些畏畏缩缩地意思。木延跟极玉远远看着,观此人就说:“大小姐有凤凰明艳的美丽姿容,大方得体,怎么要嫁这样一个……看起来还不怎么愿意的男的。”
用他以前的话来说就是:美女硬配了个母0,可惜了呀。
极玉呲笑。“你倒是眼尖嘛。这段老儿胯下老二阅尽男女无数,滥交种马人尽皆知。但无论是他盟里收下的三十六美人,还是天涯海角的野花野草全部都没有给他留下一个男丁,别人都说这是报应。”
“非要男的?”
“他们那边最是重男轻女,盟主之位只能传给男丁。他几个弟弟蠢蠢欲动,急坏了这个老东西,那根烂屌又肏了不知道多少人才终于生出这么一个小少爷。然而这玉琅小弟弟从小跟他那群姐姐姨母混,就喜欢女孩的东西,说话温声细气,把他那个老爹气得半死。”
“偏偏又只有这么一个独苗,又舍不得怎么样是吧?你搁这儿写小说呢?”
“是真的。这些段种马都能忍,最让他跳脚的是他也喜欢男人。”木延脑子里正想着贾宝玉呢,没想到竟然也是个基佬。他撇撇嘴,独生子面对顽固的父母想要自由可太难了,跟别说在这修仙界了。他这父亲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唉……这小公子真可怜……”
极玉待还要说什么,一副八公嘴脸却被打断了。台下人全都在欢呼起哄,要不是城内有禁空限制这些人估计就要拔地起飞了。原来两家家长宣布要“投花礼”,各出九位侍从取长长久久之意背着巨大的储物袋飞入人群上空,掏手就扔出各种小瓶子,灵草,仙果,灵石……雨点一样砸在围观群众的头上,把人群的热情炒到最高潮。这些小东西虽然不什么珍贵宝物,但仍有幸运儿惊呼拿到了极品灵石,上千年份的灵草,白要来的东西没有谁会嫌弃。
木延本来也想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