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墅加建了?这么我感觉里面的空间法术强了这么多?”
“呃哈哈,回……回圭老话,前一阵我是花了点钱扩建了一下。”
“哦?你哪来的钱。我可听说你……你赌钱都赔光了,连老婆本都搭进去了。”透过寄居蟹的眼睛,海渊看着老头来回踱步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回头朝大家说了句“情况不妙,老东西好像有问题。”对着这个有七分像是诈话的问题犹豫了一下在猜中猜错各半几率的选择题上最后还是选了:“您老说笑了。我哪里赌钱了,我们寄居蟹最抠门了您又不是不知道。”
一声冷笑。完了,木延知道押错了。“你是没跟别人赌,你是跟我赌了!你到底是谁!有刺”蓝光闪耀,十成功力爆射出来杀招瞬间撕裂老鳖一族引以为傲的防御罩子,血溅半壁,身首异处。然而它没有脑袋控制的沉重身体还是重重砸向了悬浮在桌上的控制水晶,碎片飞散,所有人的心都随之破碎。
“撤!!!”
一股可怕的气息正在急速靠近,凭木延的神识感觉到来者那修为竟然好似比师父的还要强大。正要夺门而逃的弟子被一个巨大的触手尖直接抽得倒飞回来猛地甩在地上,口喷一丈高的热血。
“几只苍蝇,飞进来也想逃?”恼怒的喝骂如嗡鸣的地动包围整个联络处,急乱的脚步声从四处传来。
“糟了,怎么来得这么快?”没有供他们思考的时间,砖瓦粉碎炸飞,他们看见了来者那流淌着恶心粘液长满吸盘的八根舞动的触手和高高飘荡的像是一个巨大兜袋的脑子,圆滚滚似陆上车轮的眼珠子转向这些渺小的入侵者,竟然在坑坑洼洼长满了寄生物的脸上看出了嘲讽的表情:“杀咱们这么多兄弟,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不过是修为这么垃圾的喽啰。”
“来来来,后面的都别动。我来好好玩玩……”他死板呆滞的巨大瞳孔移向人群后方站在黄鸢身后有点发抖的木延身上。“竟然还有身怀宝贝的。有趣。”
“怎么办?赶紧发信号找其他队伍救援?”有人问。
“不行!暴露别人方位,你想害死全部人吗?”
有人大喊起来:“触手!闪开!快!”腥臭粘腻的触手张开吸盘直奔后方,穿过一道又一道法术的攻击和刀剑锋刃,“轰”一声巨响在木延逃跑路上擦着他的脸砸下来,土崩石飞打出地面一条深深沟壑。
“哦?你这凡人身上竟是狐妖的味道?”
“呵呵,可得好好研究研究。”触手卷地而起,一把圈住想要跳开逃跑的木延细腰,那令人作呕的黏液兜头兜脸糊了他一身,他吓得拼命挣扎着被拉上半空,后背一凉,回头一看竟然是在吸盘中伸出来的一根刺针,穿破他的后背肌肉
“木延!!!”毒液生效,行动开始迟缓,失去力气但是神志仍然清醒的木延艰难地偏过头,看见了章鱼脑袋背后熟悉的红光。他努力地想要张开嘴喊出他的名字,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伸出手作手势都办不到。
“不要靠近这怪物身边!”无声的呐喊在焦急的极玉眼里都是爱人痛苦的表情,他手掌心的火焰具象化为一把一人高的长刀,连海水都无法冷却湮灭的超高温仙火自刀尖喷溅而出。
“垃圾!别碰他!”滔天烈焰好似海底火山喷发了一样,铺天盖地的高温热流浓缩成一条细线,“去死!”
足有成人身子粗的触手表皮翻卷,肌肉融化,霸道狂躁的烈火将这怪物的一条足整整齐齐连根砍断,然而木延瞳孔骤缩,目眦欲裂!“后面啊!你的后面!”
“什么?我……我操你妈……”
章鱼怪物大笑着,忍着断足的疼痛咬牙切齿道:“抓到个更好的货色,剩下这些你们自己来吧。”墨汁炸裂留下大团黑色烟雾,木延摔在一地烟尘下被黄鸢扶着,望着远去逐渐消失的黑影,头一次尝到了心碎的撕裂感。
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被铅灌满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刚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极玉抬眼看着宽阔四周的石壁还有身上紧紧束缚住的铁链才让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抓了。这该死怪物竟然进化出章鱼本没有的毒刺,钉子一样破开他的防御直入骨髓,不光是将他的血脉阻塞,甚至连经脉里面灵力流转都受到了极大的阻拦,任凭他如何运功冲撞都一时间无法破开那可恶的枷锁,倒是因为频繁地高强度鼓动压缩元婴灵气而让他满头大汗,被扒光了的赤裸雄壮身躯上全是细密的滴滴汗珠,沿着他逼雕塑还要完美夸张的肌肉一路留下来,从一条条深刻如天神开凿出来的峡谷一样的筋骨裂缝划过,在这隔绝了海水的密室里淋湿了他背后的墙壁。
“啪啪啪”黑暗里渐渐清晰的一张死白泛着不正常的蓝灰色的一个男人的脸露出来,他身高近乎又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