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忘呢,你告诉我。被翻脸不认人的小狗咬成这幅模样,每一个几乎都下了死口,快把我咬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让我忘了?”
我靠这没得喷,是真的惨啊。
如果不是自己咬的,余怀礼高低也得跟着讨伐两句。
他挠挠脸颊,顿时心虚了起来,慢慢呃了一声:“我易感期……”
严圳跟神经病似的,又笑了起来:“我知道,很可爱。”
他摸了摸脖颈,这儿被余怀礼咬的最惨。
可是他们都是真正的Alpha,哪怕严圳注射了Omega的试剂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