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把舌头割了。”
德维点了点头。
Alpha还在咒骂:“你就是个疯子!变态!”
严圳没有在意,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边境的风很大,几乎在他心里撕出来了一道口子。
他眯了眯发涩的眼眶,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血痕。
诺尔斯风尘仆仆的赶到,又与他擦肩而过。
哪怕他看到严圳这幅模样,知道这个消息大概百分之八十是假的,他也想亲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