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礼根本不搭茬。
“你觉得没什么就太好了……”乔曳轻轻摸了摸余怀礼的头发,又看向薛晟骁说,“哎?是不是因为你也经常和别人睡觉?所以觉得没所谓?”
“乔曳。”薛晟骁拳头硬的不能再硬了,他微笑道:“你到底想干什么,造我谣啊?”
话音落下,薛晟骁又紧跟着一句解释:“那个宝宝,我从来都没和别人睡过觉,贞洁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所以我至今都是干干净净的处男一个。”
想了想,他又补充:“裸体也只给宝宝你看过,自wei的时候也只给宝宝打过视频,你不也是吗?”
乔曳嘴角的笑容一滞:“薛晟骁,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还要不要脸?”
余怀礼:……
他摸摸耳朵,也有点听不下去了,准备找个理由退场,把舞台留给主角攻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