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顿了顿,他又开口说:“而且谁没有犯错误的时候,余怀礼现在还没有二十岁,如果真这样做了,那也是别人自甘下贱勾引他的,就像是你这样的人。”
薛晟骁烦得很,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但是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抽过烟了。
余怀礼不喜欢烟味,如果他抽了烟,余怀礼会很嫌弃他,不让他亲。
听薛晟骁这样说,夏柯文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像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是不是有病啊,绿帽子都戴在头上了,你不快刀斩乱麻的分手你还想原谅他?”
顿了顿,夏柯文又说:“而且为什么别人能勾引到,那是不是别人太努力了而你不够努力,对余怀礼也不太好?”
夏柯文到底在说什么勾八东西,怎么越说越奇怪了。
薛晟骁捏了捏鼻梁,反驳道:“你别放屁了,我对我男朋友不够好?我从来没对那个男的那么好过行吗。”
然后他转头,眯着眼睛审视了一番夏柯文,见夏柯文是真心实意这样觉得的,他忍不住连连冷笑:“你是不是发癔症了,给人当小三你还有理了是吧?你信不信一会儿我就替那绿帽哥行道,先打死你这个知三当三的苟东西。”
夏柯文自知自己说多了,他又按了按打火机:“跟你这个绿帽癖没什么好说的。”
“那我跟你这个立志当小三就有可聊的了?人怎么能这么贱?”薛晟骁又摸了摸口袋,转头说,“有烟吗,给根烟。”
夏柯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