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妄都不知道了,那他能知道才有鬼了。
“若真是余怀礼。”绪妄顿了顿说,“我也不知道,这情劫是渡还是不渡。”
他用的不是疑问句,显然说出这句话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渡情劫,就意味着他要亲手杀掉成为他劫难的那个人才能得道飞升。
“当然要渡!”掌门皱着眉说,“如果真是余怀礼,你不觉得这简直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你既不必因为你们之间的因果处处迁就他,又能杀了他证道飞升。”
绪妄:……
“不觉得。我有时迁就余怀礼,因果只占一小部分,很多时候,是他迁就我更多些。”绪妄回眸看了摸胡子的掌门一眼,声音依旧平静。
“绪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掌门摸胡子的动作顿了顿,神情困惑又不解。
绪妄摇了摇头,没有再解释,他只是说:“我现在回无云峰了,宗门的事情最近不要告知我了,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掌门叹着气嗯了一声,他看着绪妄的身影消失在议事处的门口,忍不住眯起来了眼睛。
……绪妄刚刚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掌门想,他看得出来,绪妄对余怀礼的态度实在不一般,如果绪妄的情劫要真是余怀礼,他甚至觉得绪妄根本狠不下心来将余怀礼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