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头发:“是的,怎么了吗?”
“喔,没事。”女孩眨眨眼睛,有些迟疑:“这间房已经空了很久很久了……”
上个租这间房的也是和余怀礼差不多大的男孩,但是他没有住多久,神情就快速的憔悴了起来,女孩一度怀疑这人是不是吸了。
但是她跟男生搭话的时候,男生神经衰弱的跟她说这家里好像有不干净的东西。